徒劳徒劳什么鬼

用来爬墙

【方高衍生】【李家俊X闷三儿】 困兽 4

“叮”您的好友贤夫良爹【误】贴心小保姆三爷上线了

Ak:

今天双更~~~


行行好啊,给个评论啊~~~~


 @泷允  @徒劳也只是悲伤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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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

 


一只硬邦邦的大手在李家俊后脑勺上,马虎地胡噜了两把。


他一把抡开,炸着毛:“你干什么?”


闷三儿嘴一撇,理直气壮地:“这不安慰你吗?倒霉孩子怎么不知道好歹呢!”


李家俊悻悻然:“少废话!你能怎么帮我?”


“在北京干这么大的事。你们一共几个人?”闷三儿叼着烟,眉头一上一下,瞥着李家俊。


“我的朋友,会帮我提供需要的物资支持。”


“所以办事儿的就你一个?”闷三儿有点儿不信,斜着眼瞟他。


李家俊张了张口,卡了半天,最后也没反驳。可眼中并不服软,那种毫不退缩的强硬,似曾相识。


闷三儿见过多少嘴硬的小屁孩儿啊,一个一个从街上消失。死了的算是痛快,还有瘫了一辈子的,老子娘什么时候完,孩子就前后脚跟着。就连他自己,直到现在,也褪不掉这一模一样的死不认账。


不管怎么说。他就一个人,行了。好糊弄。


到时候整他一个稀里糊涂,最后没成,事儿不就结了吗?这孩子就算再犯浑,人都找不着,他还能怎么着?闷三儿心里把主意打定,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。


“你啊,你这算……为父报仇。是你一人儿的仇,就你一人儿担着。”闷三儿满脑子鼓书戏词儿,“我呢,能帮你打听事,可甭管成不成,你得把我刨出去。”


李家俊一点也不犹豫:“好,可以。”


他这么干脆,闷三儿倒不放心了:“说可以就可以,凭据呢?”


这横不能立个字据吧。


“这件事本来就是为了我Dad。”李家俊不屑一顾地冷着脸,“我根本不想借助你帮忙。而且,如果不是你插手,我已经拿到我需要的东西。现在根本就是你该还欠我的。”


闷三儿从鼻子里嗤地喷出来两股白烟。


“行吧。”


“你说行就行?那我又怎么知道,你没有在骗我。”李家俊也不是三岁小孩儿,人家说说就信了。


 


三个小时后,李家俊就像看变魔术一样,瞪着闷三儿从厨房底柜里爬着退出来,手里抓着最后一个小纸包——最角落的瓷砖背后,水泥空腔的缝里。这地方李家俊确确实实是想不出来,用尽最后一滴脑细胞也想不出来。必须服。


十六张卡都还在,包括闷三儿自己的手机。


“我不是要跟你豁命。我是想保自己的命。你一香港人,哪儿知道我们这儿的道道。”闷三儿顺手从柜子角儿里拽出一瓶茅台——谭老飞的存货很不少。之前他觉得自己是打工的,别乱动主家东西。现而今,三爷把自己的脑袋扎裤腰里保谭家的安危,还就喝他的了,怎么地吧!


“行了,你去联系你的人吧。用我帮忙的明儿早晨说一声儿。可有一句,你找着人就完了。千万别乱约地儿。”


闷三儿交代明白,又从柜子里翻了一袋吊炉花生,准备回屋喝小酒。


李家俊活生生气笑了。


这个人……把他的事搅乱一大堆,然后若无其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这还不算,还给他随便订一大堆规则,自己就甩手跑掉?!


闷三儿却满不管李家俊把眼睛瞪得有多大,不就是眼珠子吗?大能当砸炮儿摔吗?听响儿吗?当即撅着胡子,拽着瓶子,提着花生就上楼了。


 


那天晚上李家俊差点气死。


你说你喝酒就算了,半夜两点多,堂而皇之去厨房自己煎了一盘子小葱炒五花肉,这算什么!?弄得满楼都是味道!还一点没富裕全都端回屋了!


李家俊饥肠辘辘地坐在空荡荡的客厅,一片雪白的灯光里,刚刚拨了四五百通电话毫无回应的空虚侵袭而来。


咕~~~~~~~噜噜噜噜噜噜~~~~~~~~~~~


他突然才想起来自己从中午吃完饭,折腾了大半天,水米未进。


怒发冲冠凭栏怒,奋而起身冲二楼。


咚咚咚咚咚一串脚步到闷三儿门前,还没开砸,门突然自己开了,闷三儿探出个脑袋来,脸膛儿通红,眯缝着眼笑得挺得意:“饿了?”


“……”李家俊一口气堵得死死的,还必须把这口气吞回去,在胸口里撞得生疼,“你给我下来!”


 


闷三儿在厨房里忙活着。


他喝酒上脸,背心露出来的地方都黑红发亮,蒙了一层油乎乎的汗。他动作不停,肌肉虬结,伤疤又这里一个,那里一个,皮肤上的光泽变来变去。


过了十分钟后,李家俊才发现自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闷三儿的背影看。他收回目光,一阵空虚的纠结,回荡在胸腹之中。他知道那感触,不单单只是饥饿而已。那是他熟悉的敌人和朋友,是他最无法克服的一种东西,穷尽眼前短暂的人生,从未能够成功的降服——那是好奇。


都怪一个人独处太久了。


他开始好奇,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


可是好奇害死猫。要不是因为好奇,他怎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?他一开始,会好奇为什么自己永远都是一个人在家,好奇Dad每天都在忙碌些什么事,好奇自己能为Dad做什么,好奇再挑战下去会发生什么,好奇到底怎样才能翻身,好奇蔡sir为什么似乎很像他Dad,好奇成为一个影武士会怎样。


现在的好奇,如果追随下去,又会出现什么结果?


 


三个盘子叮当作响,接连摆放在面前的茶几上。


“发什么呆呢?吃吧。”闷三儿冲着菜努努嘴,“大半夜的,吃米饭不好,你对付一口。明儿早晨有粥。”


炒了一碟蔬菜丁,一盘嫩呼呼的炒米饭,一碟腊肠;最后还端来一大杯牛奶。


“你当我三岁吗???”


李家俊白眼都要翻到脚后跟去了。你自己吃五花肉,给我炒就是胡萝卜土豆山药青椒,还都切细丁儿,大叔你在幼儿园厨房有工作经历吗?


“啧!”闷三儿事到如今也没什么顾忌了,大牙花子响亮地嘬给他看,“就你小子这身子板儿,大半夜吃油了再跑了肚。上医院住几天不耽误你的大事儿?”


“……”李家俊一哽。


闷三儿憋着笑,继续闲闲地甩凉话:“行了,你他妈就这儿吃吧,吃完接着折腾。我先睡去了。”


说完人一转身,几下子就蹿楼上去了,比老鼠跑的还快。


李家俊愤怒地盯着那三盘子菜。特别想掀桌把老混蛋揪下来再重做一次。


但是……咕噜~~~~~~~~~~~~~


他最终开了一瓶红酒佐餐——牛奶连杯子一起扔出窗外!


 


理论上,如果接头一方没有露面,且没有其他迹象显示出现了危险,那么可自由活动的一方,应该以备用的第二种或者第三种联系方式做出留言。或者至少保持第二和第三联系方式是畅通无阻的。


然而现在情况完全不对。


李家俊发现自己成为了一座孤岛。已经三天了,十六张卡里的联系方式被他尝试了无数次,毫无回音。


从未如此。


说完全不慌乱是假的。但他不愿意选择惊慌失措。


他仍然坚信,这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一些小问题,很快就会调整清楚。


他了解香港警队,也对大陆警察略有耳闻。大陆人对香港台湾人有戒备心没什么奇怪的。但是蔡sir的组织非常专业,经验丰富,不可能这么几颗子弹都运不进来。


更何况,如果那些接头人真的被抓了,就凭李家俊这么打电话,警察早就来抓他去蹲大陆监狱了。


大陆监狱是什么样子?


说起来很有意思,一个高级警司的儿子,从小品学兼优的李家俊,当过年度警队最佳新人的李家俊,曾经被人称为未来警务处长的李家俊,现在持续最长时间的经历,是在监狱里面。甚至可能,会在大陆的监狱里了此残生。


这不是很可笑吗?


不过李家俊认为自己没什么可后悔的,他不过是想帮Dad而已。作为一个儿子这有什么错?不合理不合法又算什么呢?道理和法律只是维护统治的工具而已。只有利用的好不好,没有正确与错误。


刘杰辉就没有破坏过规矩吗?凭什么他那样做,就叫做革新勇猛;而李家俊只是维护了基层最基本的利益,维护了警队传承规则。他叫得响亮了一些,措施有力了一些,于是他就变成了罪犯、恐怖分子、疯子、逆子?


他不会认输的。


不会放过刘杰辉。


他望着闷三儿。


后者正叼着烟在鼓捣一盆什么甜点,搅和面糊的动作像在转一台机床,隔一会儿就偏过头弹弹烟灰。


李家俊开了口。


“你帮我在北京找个人。”


说着话,李家俊情不自禁地把注意力集中在闷三儿嘴里的半截烟上,有点怕烟灰掉到面盆里。


“要找什么人?”闷三儿叼着烟说话,烟头抖来抖去。


李家俊的下巴差一点就跟着那节奏点来点去。


“找、找我朋友,一个香港人,叫Jeff,在北京呆了八年。身高……”


“你等会儿……”闷三儿把烟一捏,伸舌头尖舔了舔干呼呼的嘴唇,偏头轻呸一口烟草渣,“这么说我记不住,过会儿你给我看看照片儿。”


李家俊突然回想起那天被他呸得一脸血星儿的触感。


上唇一抖。


想龇出犬牙狠狠地咬他一口。


他被自己这个奇怪的念头吓了一跳,停了几秒钟,才草草地回答闷三儿:“好。”


闷三儿又折腾了好半天。


一会儿撒一兜子白糖,一会儿又压巧克力碎。他做这些事情确实是很整齐好看,这一点李家俊并不否认。可现在是做这些的时候吗?这人平时除了做饭出现一下,一整天不叫就不见踪影。今天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?越着急的时候,他怎么越磨蹭!


李家俊急得满客厅溜达,像笼子里的野狼。


闷三儿正在把最后一个模具注满,李家俊终于忍不住了,一把拉开厨房门:“你现在就给我过来!”


一声大吼,吼完甩了门就走。


闷三儿又点了一根儿烟,叼嘴上,把一烤盘蛋糕放进烤炉里设好了温度,瞅瞅没什么毛病了,这才慢悠悠踱步出来。


 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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